遗址与人都无法定义
都要走进历史 包括我
成为土地
无声无息成为果实
黄家堰的草就是我们的祖先
随手摘下的那粒野桐子
就是你的那个邻居
那片与长江一起迁徙的水域
长成了桑林
空落落的部落
找不到祖先的痕迹
谈论更多的是玉的价值
土里的那片碎陶
说不定是酋长的夜壶
碎陶边上那些坟
是几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