冂吉草堂
翻版古典,就是铸就一枚光芒,入驻艺术馆
风停在耳朵里,一瞬而过,而脚步声落在馆内
盼望的心绪,掏出心怀,放归自然
那晴朗,抵达红地毯,映衬每一片冬叶
光泽,依旧在视线里,轻抚人来人往
当一杯茶,端到每一个来者的手里
那一种极好的感怀,镌刻在笑容上面
水墨,读懂了馆内的晨辉,笑谈落满每一个杯盏
时间的收获,那是揭牌仪式的凯旋
欢乐与掌声,奔涌在门前的蓝天之下
植满文字,那是作家的天性
种给艺术馆,也种给辽阔的时代
又在告别的微笑里,铸造一幅时尚画卷
仿佛就挂在馆内,一尘不变或传承
土永村
一种想法,的确很土气,因为来到乡土的村庄
车窗外,那一派乡村振兴
涌染一个人的视线,雕刻在豆丝上
写下沃土鎏金,写下映照初心
写下二十个屋的磅礴,穿行在灯火里
又在举一粒空气,让人呼吸不止
翻开乡愁,用交响曲奏响
把文化的基石,铺染在广阔的土永村
几页地方美食上,闯开一条道路
风一吹,吹到中国豆丝之乡
没有吹皱时光,却把豆丝吹干了
皎洁的天空,照射村庄的每一片史页
那视野,那民俗,在脚步里踏不尽
就算用锣鼓声,也不能欢迎,抵御音域的隐喻
节奏的凋零,岁月也带不走土永村
把每一声流行,从龙灯的喜庆飘落回忆里
黄家堰
想起黄家堰这名字,一路老是判断
当拾起枯黄的叶片了,才想起几千年的沉浮
一滴汗,从额头掉落在黄家堰的土地
那是冬的酒盏,被打落的反常
似乎武昌湖,在从心灵里穿过
剪开码头河的水音,流泻在五线谱上
唱响新石器时代,打磨遗址的玉器
那玉质的音色,从发掘的古老里,运到寨山
有些石头,历史踩不碎
反而在光芒里,被人碾碎,或者是时代锋芒
当采撷的桐子,从手心落满轮回
一种笑声,如同从六千年前迁徙而来
风没有,那骄阳把土晒裂
仿佛历史的皱纹,从挺不直的山腰显现
那回走的想象,从刚才的水边,舀一碗祝福
饮醉雄浑或桑林,又叫醒开拓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