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处理…

廖家畈屋

作者 俞长兵
2026年08月14日  浏览量:27

廖家畈屋以前属于新桥乡车塘村,现在好像是属于长岭镇金鸡村。

廖家畈屋在手机地图上就能看出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屋场。到了村口,映入眼帘的便是宏伟的廖家畈祖堂。廖家畈祖堂并不一定姓廖,这要从门前的楹联去判断,“西安世泽长”可以肯定这是廖氏宗祠。当然这个屋场有很多姓氏,至少有三个祖堂。另一个有牌匾知道是杨氏祖堂,还有一个没有牌匾而楹联又风吹雨淋缺字只能猜测可能是张氏——“秀水家声×”“明×世泽×”,没有牌匾楹联又缺字,即使判断错了也不能埋怨我的。

这个屋场也有碎石屋(碎石岭)那样低矮的压水井。

不过这个屋场最大的特色是有很多红石房子——就是老房子的墙壁,上半部分是大青砖,下半部分是红色条石。这种样式的老宅,徐桥、大石那一带屋场我都没有见过,即使是廖家畈屋周边的其他屋场也很少见。我老家定远县的山边老村子的老庙,一般是上砖下石这种样式的墙壁,但只限于老庙,民居很难看到,我一直认为那是老庙才有的高档的建筑风格。

很明显,廖家畈屋的红石房子以前特别多如今保留下来的也有四、五家,而且大多数是闲置房,红石应该是附近山上就地取材的,极有可能是南山那一片山脉。廖家畈屋距离周边三座山(南山、金鸡山、鹧鸪山)都不远,但也不近。紧挨着南山山脉的几个屋场没有这种样式的房子,或许以前有,现在没有了。——也就是说,附近很多屋场可能以前都习惯建造这种样式房子,但可能大多数都拆掉了,只是廖家畈屋保存下来的相对好一些多一些,而且隔壁屋场张家桥(属于太湖县)也有一间这样的红石房子存在着。

其他样式的老房子也有一部分,比如墙壁全部是青砖的那种。

这个屋场算是位于十字路口,屋场外围都是宽阔的水泥路,屋场内部却都是曲曲折折的小巷子。这些小巷子大多数是狭窄的水泥路,但也有土路、荒草路,不过电动车都能通行。

我在一处巷子里,发现一户人家扔在门口沟边的石锁,这种石锁虽然不是稀罕物,但在农村很难见到。我在徽州农村见过一次,廖家畈屋见过一次,徐桥、大石那一带没有发现过。正常人锻炼身体就是干活,石锁是特殊人群用的,比如计划考武举人、武进士的人。清代《望江县志》只有康熙、乾隆版,民国版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编写出来,这样乾隆之后的进士、举人名单就没有人整理。1995年版本的《望江县志》总结整理了望江县历来的进士、举人,虽然可能有遗漏,但也算重要的参考史料。其中,廖姓只有一人,而且还是武举人——廖先机。廖先机是不是廖家畈屋人并不清楚,但这里发现了石锁,这两点从侧面验证了廖氏家族有习武的风尚。

路边有一根电线杆上贴着我熟悉的“吵夜郎”歌谣,这种歌谣我在徐桥、大石都见过,后来在清代德国人编的北京歌谣集里也见过,后来在90年代版本的《望江县志》里也见过——说明这歌谣是发源于北京,流行于全国各地,经久不衰。

我做了五地对比表格,北京、徐桥、大石、《望江县志》、廖家畈屋,大同小异。总体上看,廖家畈屋最特殊,上半部分最不接近北京清代版本,下半部分最接近北京清代版本。或者换种说法,廖家畈屋上半部分是唯一错的,下半部分却又是唯一对的。——我们以北京为标准。上半部分都是天皇皇(黄黄)地皇皇(黄黄),只有廖家畈屋是天灵灵地灵灵。下半部分北京是念三遍,只有廖家畈屋跟着念三遍,其他都是念一遍(念一片)(念一念)。

屋场东边的田野里有一个土地庙,说明当年这里是主要的村口。土地庙之所以在东边,或许和东边的严屋有一点点关联。严屋虽然不大,却是老车塘村村部所在地,而廖家畈屋当年属于车塘村管辖。廖家畈屋的北边是另一个大屋场宣塘角,同时也是老宣塘村村部所在地——廖家畈屋当年毗邻两个老行政村,又位于到金鸡山遗址的必经主干道上,虽然不是老村部所在地但也位置优越。

廖家畈屋还有一处艺术氛围浓厚的木匠铺,类似于一个小作坊。小作坊有两个门,铁门与卷闸门,都关着,暂时没有生产。铁门有两、三副春联都风吹雨淋,只有一副春联还能看出内容:良工造物惟其巧,大匠诲人必以规。卷闸门那边更高端一些,有木头雕刻的一副楹联以及坊名“求阙艺坊”,楹联内容为:木脩吾性入得竹兰境,匠斧宏志脱却世俗羁。

这位匠人艺术家不在作坊,不然我还可以和他谈一谈艺术与人生。

上篇:晔光
下篇:人性的善和爱 ——电影《给阿嬷的情书》观后感
分享到

© 2022 望江周刊
合肥鸣天软件科技有限公司

↑ TOP


http://paper.ahwjnews.com/Content/weixinlogo.png
望江周刊
http://paper.ahwjnews.com/m/content/2026-08/14/003715.html
望江周刊电子版